李恪緊皺著眉頭回過頭來看向薛仁貴,饒有趣味地問道:“你這是笑什麽呢?”
薛仁貴連連捧腹,顫笑著說道:“沒有沒有,沒有笑什麽……”
李恪眼見薛仁貴不停笑著,也跟著一起笑,看向劉清峰說道:“咱們薛大爺今兒是怎麽了?”
劉清峰也不明所以。
薛仁貴笑了大半晌,說道:“我笑就笑在那長孫無忌,剛才他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倘若他有心髒病之類天生頑疾,估摸著決計當場倒地身亡!”
此話一出,李恪和劉清峰兩個人抱頭笑在了一起。
此番李恪處心積慮來到皇宮裏在殿內大展神威,自然是風光威風,但李恪心裏麵十分清楚,諸如此類之事可不敢再來一次了。
倘若再有,別說自己是堂堂的大唐親王了,長孫無忌有一百種辦法將自己置於死地。
正所謂是見好就收,無論什麽事情也不能做得太過分。
世間之事本就如此,最怕的就是這“過分”二字。
一旦是搞不好,滿盤皆輸,全部玩完!
李恪在接下來的兩日時間裏,雖然沒有去過朝堂裏,但是也能夠想得到長孫無忌和長孫皇後那個老婊子究竟是何等神情!
兩日之後,秋意爛漫,院落裏枯黃落葉堆疊。
薛仁貴一大早晨起來推開房門,眼見王若萍正坐在涼亭裏嗑瓜子,當下兩個人四目相對,衝著彼此點頭笑了笑。
自從薛仁貴和王若萍相識以來,兩個人始終都脾氣相投,而且平日裏都很喜歡坐在一起談天說地。
但兩個人之間的這層窗戶紙始終都沒有捅破,薛仁貴從小就修習武藝,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情其實並不擅長。
他急於將自己對王若萍的這一顆愛慕之心表明,然而無論怎麽樣做都找不到合適的方式方法。
於是這般,窗戶紙便一直存在著。
王若萍正要說話,忽然一名丫鬟從第一進院裏快步跑了過來,手中緊緊抓著一封信大搖大晃著:“薛隊長,您有家書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