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妙兒側身透過屏風眼見坐在榻上的賀幽蘭和薛仁貴二人,此時賀幽蘭將頭斜斜地倚靠在薛仁貴的肩膀上,兩個人望著窗外的晴天白日。
便在這時,賀幽蘭將玉手搭放在薛仁貴的胸膛上,輕聲說道:“這些年以來,算是我辜負了你。”
“倘若有來世,我定要早些嫁於你,反正這輩子已經這樣,也就沒法子了!”
陳妙兒耳聽得賀幽蘭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傷感,薛仁貴緩緩轉過頭來,雙手捧住賀幽蘭的俏臉,一時間悲從中來。
陳妙兒眼睜睜瞧著,看得忘乎所以,此時李恪轉過身來,眼見陳妙兒正在偷瞄薛仁貴和賀幽蘭二人,便跟著側身朝著屏風外麵看了過去。
此時薛仁貴咬緊牙關說道:“回頭我便親自去你家裏,將王長明那個畜生親手殺死!反正我是王爺的人,就算我殺了他,還有王爺保著我!”
賀幽蘭正要說話,薛仁貴連忙將她摟在懷中,續聲說道:“我們不要下輩子,隻要此生!”
話音剛落,隻聽見門外院裏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李恪和陳妙兒兩個人轉頭看去,隻見是薛青山快步從外麵走進來。
李恪登時心中一緊,連忙從屏風後麵走了過來,站在門口,一再地衝著薛仁貴使顏色。
薛仁貴立時會意,匆匆忙忙將賀幽蘭放在**,並且用被子將賀幽蘭蓋了上。
與此同時,薛仁貴的叔父薛青山一路從外麵走進。
薛青山剛一見到李恪,便雙手抱拳笑道:“不知賢侄昨夜歇息的怎樣?”
李恪雙手抱拳還禮:“很好很好,多謝伯父熱情招待!”
薛青山點了點頭,轉身朝著薛仁貴走了過來,對薛仁貴說道:“今日家裏會有很多客人前來,你是伯父的孩子,可千萬不要到處亂走了,要好好的陪著我和你弟弟招待客人!”
薛仁貴連忙說道:“伯父你就放心吧,我定然對你和弟弟寸步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