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幽蘭脫口而出:“我……我沒有什麽居心啊,我哪裏有什麽居心?”
薛青山冷聲一笑,將雙手背在身後,在賀幽蘭的身畔四周快步走了一番,最終停步站在原地。
冷聲說道:“純粹是看在我侄兒的份上,饒了你,倘若以後你再敢踏進我們薛家的大門,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劉氏眼見這麽下去肯定不行,於是便快步走到薛青山身旁,對薛青山急聲說道:“這也不是什麽太大的事,再說了,幽蘭畢竟是個女人家家的,不好辦啊!”
不成想,劉氏這番話剛一脫口,薛青山立時勃然大怒。
薛青山劈頭蓋臉的訓斥劉氏:“家中男人說話,哪裏有你這麽個婦人說話的地方!滾一邊去!”
劉氏怔怔地望著薛仁貴,快速轉身一路從房內走出。
薛仁貴尚且還來不及說話,薛青山當場就給賀幽蘭下了死命令:“隻給你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之後倘若你沒有離開我們薛家,今日你算是完蛋!”
薛青山說完之後,快步走到茶桌前坐下,沒有好氣的將茶杯裏麵的茶水倒滿。
快速將茶杯從桌上端放起來,放在胸前,冷冷地望著賀幽蘭。
賀幽蘭平白無故地遭受到薛青山如此冷遇,舊仇未消,又添新恨,當下頭也不回的一路快步走出。
薛仁貴緊緊跟隨在賀幽蘭身後,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快步走了出去。
一路來到外麵,賀幽蘭始終不停步,從客房門前的長廊下麵一路走到院中,又從院中一路走到門口,最終雙腳踏在門外街上。
薛仁貴輕輕將賀幽蘭的玉手抓住,說道:“我叔父純粹也不是衝著你,主要是那個王長明,他……”
賀幽蘭立刻加薛仁貴打斷,道:“仁貴,我知道你叔父對你有大恩大德,你們爺兒倆情誼似海,但是我不得不告訴你,你叔父其實是整個修村裏麵最為卑鄙無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