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彈指間便到了深夜。
薛仁貴在膳廳裏麵吃完飯之後,便回到客房裏,李恪和陳妙兒兩個人與之先後走進。
陳妙兒感慨著:“別看著修村不大,人還真多!這場婚禮,一定會辦的別開生麵!”
李恪連連點頭說道:“不錯,在我看來也是如此。”
兩個人一邊說著,一麵推開門走了進來。
甫一走進來,立時愣在當場。
眼見昏暗的屋子裏,薛仁貴孤身一人愁容滿麵的坐在茶桌前。
薛仁貴這人血氣方剛,平日裏少有閑下來的時候,然而此時卻恍若一尊雕塑一般坐在茶桌前,實在是令李恪萬分詫異。
李恪快步走了過來,伸手在薛仁貴的肩上輕輕拍了拍,問道:“仁貴,怎麽了?”
薛仁貴眼見李恪回來了,於是便親自去門口將門閂插了上。
薛仁貴一路往回走,一路沉聲說道:“王爺,今日我叔父和賀幽蘭兩個人不對勁,我尋思他們兩個人之間是不是有什麽事?”
李恪一愣,一時間不知道薛仁貴是什麽意思。
陳妙兒瞠目結舌地道:“啊?你叔父都已經那麽大歲數了,也不能再和賀幽蘭刮喇上吧?”
薛仁貴連忙搖頭說道:“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李恪說道:“你的意思是……倘若是僅憑著賀雲一事,你叔父不至於和賀幽蘭鬧成這樣,是這意思嗎?”
薛仁貴連連點頭說道:“不錯,正是如此。今日在院門前賀幽蘭都對我說了些什麽,王爺你應該都聽了個一清二楚。”
“當時我就覺得奇怪,賀幽蘭怎麽對我叔父的成見這麽大,直到我從院門外回到客房裏麵,我叔父一再的惡意詆毀賀幽蘭,我這才發現了事情的嚴重性!”
陳妙兒花容失色,連忙說道:“唉呀!你這麽一說可也真是,不對勁啊。”
就連陳妙兒都覺得此事裏裏外外透著不對勁,更何況薛仁貴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