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從小到大相依相伴的青梅竹馬足足耗費數十年光陰,卻比不上一個花花公子的三、五日陪伴。
薛仁勇能給的,賀雲畢竟在有些方麵不懂。
那男女之事於曲麗卿而言,便如一個貪嘴的孩童第一次嚐到了甜,一旦是開了頭,永生永世都再也難忘。
倘若之後有個如薛仁勇這般貨真價實的花花公子,那倒無妨。
然而沒有,這薛仁勇便會被曲麗卿牢牢記在心中一輩子。
按照李恪盤算,趕回長安城至多是在明日的此時。
其實也用不著日夜兼程,離開了修村,緊接著又離開了河津,完全可以放緩腳步。
就這樣,每走一程,歇個腳,每走一站,喝個茶。
整整三日之後那長安城才終於近在眼前。
陳妙兒在後麵抱緊了李恪,柔聲說道:“王爺,快到家了。”
李恪瀟灑的一笑,說道:“咱們回家!”
彼時那已是三日之後的黃昏時分,夕陽西下,枯藤烏鴉。
大唐皇宮,長孫皇後寢宮。
在一群宮女的擁簇之下,長孫皇後氣衝衝的一路走進。
看見什麽便緊緊抓在手中用力甩在地上,也不知到底是因何事氣成這副模樣。
站在長孫皇後身後的一名宮女顫抖著聲音說道:“皇後,息怒啊!”
長孫皇後咬緊白牙伸出手來用力指著門外,厲聲喝道:“就那夏貴妃當真沒有個眼力價,不知道誰才是這後宮的主宰,仗著陛下最近這半年時間裏寵愛她,當真是蹬鼻子上臉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與本宮作對,本宮懶得理她,她卻始終都看不出個苗頭,委實是千該萬死,倘若將本宮惹急了,管那夏貴妃是不是陛下寵愛,一樣處死!”
那宮女努力平複著呼吸,命身後眾人出去。
待得眾人離去之後,那宮女認真說道:“皇後,您是不是當真想要夏貴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