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將雙手背在身後,立在王府院門口,向院內張望著。
今日天氣不錯,家裏麵的人都在院內閑庭散步。
王若蘭和陳妙兒兩個人先前一直互相看對方不順眼,但是自從修村回來之後兩個人冰釋前嫌。
李恪作為大唐親王,並不會因為家裏麵養著這麽許多女人感到壓力大,雖然他在李世民的眾多子女當中,沒有半分存在感,但至少他是貨真價實的親王。
每個月的俸祿雖然並不多,但至少勉強夠用。
李恪看著看著,深吸一口氣,快步走了進去。
賀雲和曲麗卿師兄妹二人此時正站在第一進院的桃花樹旁練劍,他二人眼見李恪回來了,連忙快步走到近前,一聲高呼:“李大哥!”
李恪沉默不語,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路過陳妙兒和王若蘭二女身旁之時,李恪仍舊不言不語,一路直直地走到書房裏。
雙腳剛一踏進書房,本人就將書房的門用力關了上。
快步走到書案前,凝神半晌,隨即一掌狠狠拍在書案上,繼而手忙腳亂的將先前那把已經幾乎開鋒完畢了的擒龍劍拿了出來。
隻聽得“唰”的一聲清響,李恪將擒龍劍拔劍出鞘。
在房內燈火的映照之下,擒龍劍的劍身微微有些刺人眼目。
便在這時,從小到大有關於夏貴妃的所有記憶一時間便如排山倒海般的向他襲來。
李恪不得不承認,多年以來夏貴妃是除了母親以外,是唯一一個對自己好的人。
小的時候他們娘兒倆在那深宮大院裏備受冷落和排擠,整日裏都過著抬不起頭的日子。
唯獨隻有夏貴妃一個人給自己溫暖,而這種溫暖恰恰是自己最需要的。
記得年幼時的某年,天竺國進貢大唐芒果,後宮一眾嬪妃幾乎人人都得到陛下的賞賜,唯獨隻有李恪的母親楊無垢以及其他幾名被打入冷宮的賢妃沒有得到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