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聽著曲連江滿臉痛苦地吟誦這句詩,聽上去實在不明其意。
也不僅僅隻是他,房內眾人聽著這句詩都不明白是什麽意思。
曲連江反反複複地重複吟誦兩遍,之後雙腿一蹬,不省人事。
曲麗卿痛哭流涕,暴哭在當場。
房內亂了起來,劉清峰從外麵找來的幾名郎中火速湧進來,紛紛對曲連江望聞問切。
所幸曲連江並沒有性命之憂,當然,可以確定地是曲連江現如今已經劇毒攻心,不知道何時便死。
曲連江是如此,李恪打從心底並不介意,然而薛仁貴此時也是不省人事。
李恪一直都在薛仁貴病床前守候著,一連兩個時辰過去,薛仁貴終於睜開了雙眼。
薛仁貴醒來之後眼見李恪坐在自己麵前,緩緩先出手緊緊抓住李恪,虛弱的一笑,說道:“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王爺您了。”
李恪甚為動容,心中一顫,說道:“仁貴,你不會有事地。”
賀幽蘭眼見薛仁貴已經醒了過來,連忙上前侍奉。
薛仁貴連連歎息,說道:“險些死在半路上,也算是從鬼門關撿回了一條命來!”
薛仁貴讓賀幽蘭從懷中將那本無量壽經掏出來給李恪,賀幽蘭起初有些不情不願,薛仁貴告訴賀幽蘭:“王爺對我有知遇之恩,倘若當初沒有王爺,現如今我仍舊流落江湖。”
“將日子過得朝不保夕,有上頓沒下頓,更加不可能有咱二人現如今的好日子,我薛仁貴身無長物,隻有將這本很是名貴的佛經贈送給王爺。”
賀幽蘭一想也是,於是就將曲連江贈給他人的那本無量壽經從包裹裏麵掏了出來,親手遞給李恪。
李恪將這本無量壽經接了過來,定睛一瞧,隻見這本無量壽經的封皮之上雖然和自己從長孫皇後寢宮裏麵得到地那一本無可相比。
他從長孫皇後寢宮裏麵得到的那一本無量壽經,整個封閉之上鑲金嵌玉,看上去珠光寶氣,價值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