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場的眾士兵也能夠看得出來,李恪此人是一個多麽狡猾奸詐之人。
長孫無忌雖然老謀深算,城府甚深,但是他在李恪麵前卻處在非常被動的狀態,很容易就落進李恪為他設下的圈套裏。
眼下長孫無忌和李恪二人爭執不下,一個要對方衝進去,一個要對方衝出來,彼此爭吵不休。
關押在大理寺獄中靠近這間牢房的犯人,此刻聽著他二人的對話,都不禁笑出聲來。
方才李恪的那番話說得很是漂亮,直接就將長孫無忌置在無處逢生的境地。
此刻長孫無忌死死地咬著牙關,滿臉陰鷙道:“陛下之所以會將老夫關押在此地,純粹是聽從了你的挑撥!”
“媽的,當真該死,老夫現如今不過是受困於此地,若非如此,你這個雜種就算有一萬條命都不夠老夫我殺的!”
李恪眉間一挑,笑吟吟地道:“雜種罵誰?”
長孫無忌繼續順坡下驢,急聲說道:“雜種罵你!怎樣!”
李恪笑得連連捧腹,說道:“小爺我問你雜種罵誰,你口口聲聲說著自己是個雜種,小爺也就不用再多說什麽了,畢竟你這老狗賊自己都承認自己是個雜種了。”
長孫無忌氣得牙根都癢,咬緊牙關厲聲喝道:“該死!當真該死!”
李恪自己心中其實非常清楚,今日來到大理寺獄不過就隻是激怒長孫無忌罷了,耍一耍他。
自己今日前來尚且還有正事要辦。
太子李承乾一直都和他針鋒相對,當然,自己的地位遠遠比不上堂堂太子,李承乾這兩年下來一直都不斷找自己其實也能夠理解。
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這裏,這可是堂堂未來大唐的皇位繼承者。
李恪始終都懷恨在心,隻不過是找不到辦法幹掉李承乾罷了。
眼下他既已得知李承乾和長孫無忌之間有點勾當,於是這般,今日來到大理寺獄他非得是要李承乾在長孫無忌的這件事情上麵受到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