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聞言,輕聲笑說:“好說好說,這根本就是舉手之勞罷了,隻要你和二當家肯聽我的,我保你們平步青雲,穩坐大唐一流士人的位置!”
張青天滿臉難掩的震驚,連忙緊緊抓住徐大富的手臂,急聲問道:“二哥,你聽見李兄弟說什麽了嗎?”
徐大富自然也是滿臉難掩的狂喜,不住地連連點頭。
三人一麵說著,已經走進燭龍寨的飯堂裏。
飯堂內部一張大桌,最多可坐的下五十餘人。
角落裏麵各擺放幾張小桌,東南方向角落裏擺放的那張桌子最顯奢華,此時山寨內的小廝們正源源不斷地往那張桌子上麵端菜端飯。
賽金花親自搬出一張椅子,隻身坐下。
俏臉上堆滿了笑容,衝著李恪說道:“李兄弟大駕光臨,奴家也沒有什麽好準備的,暫且就以這兩杯薄酒為你接風洗塵了。”
李恪對這位賽金花心中大生神往之情,眼見這賽金花如此如花似玉,舉手投足間卻是一副滿滿的在男人堆裏摸爬滾打成長過來的風範不假。
想來她從被燭龍寨的大當家挾持上山以來的這兩年間,一定是經曆了不少風風雨雨,以至於脾氣秉性發生了驚天巨變。
李恪在徐大富和張青天的恭維之下落座,薛仁貴和劉清峰二人則是分坐在李恪身旁左右。
賽金花端起酒杯來,朗聲笑道:“奴家聽兩位兄弟說你兄弟是舊相識來著,張兄弟本家和李兄弟你的母親多年以前還是世交,當真有此事嗎?”
李恪眼見賽金花迫不及待地等待著自己的答複,於是連忙點頭笑說:“不假不假。”
如此這般,李恪在賽金花眼中更是別具風情。
在座幾人推杯換盞,彈指之間半個時辰便已過去。
賽金花未免有些不勝酒力,此時已經有些微醺,李恪頭腦清醒,湊近至薛仁貴耳邊嘀咕了一番,薛仁貴看了他一眼,立刻用力點點頭,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