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名叫牛二花,大名響徹五合村。
剛一走進房來,便衝著譚氏破口大罵:“你這老東西實在該死,這都已經什麽時候了,你卻還在這裏傻站著,實在該死!”
話音剛落,陳大方立時勃然大怒,伸手指著牛二花的鼻子厲聲喝道:“怎麽和我娘說話呢!”
牛二花氣不打一處來,當即咬緊牙關五官扭曲在了一起,忽然瞧見站在陳賢文和譚氏夫婦二人身後的楊仙兒。
當下眼前一亮,快步走到楊仙兒麵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衝著陳大方沒有好氣的問道:“這女子是何人?你從何處拐來的?”
李恪眼見陳大方分明都已經氣得火燒眉頭,分明右手都已經高高舉起,隻等待一掌落下狠狠拍在牛二花頭頂。
然而這一掌卻遲遲不落下。
“你……你住口!這是我妹妹,休得在我妹麵前無禮。”陳大方咬牙切齒的望著牛二花,厲聲說道。
便在這時,牛二花陡然之間睜大了雙眼,凝望著站在他麵前的陳大方,厲聲說道:“啊喲!我知道了,這便是小的時候被你爹你娘從外麵撿回來,打算給你做童養媳的那個小**。”
此話一出,房內寂靜得出奇。
李恪連忙轉頭看向楊仙兒,陳賢文和譚氏歇斯底裏的咆哮著:“住口!住口!”
也不知怎地,牛二花甫一看見楊仙兒便仿佛像是變了一個人,無論如何都無法將這一節放下。
陳大方雖然在原地上竄下跳,然而卻遲遲不敢打牛二花,足以見得他這人極為窩囊,是個正兒八經的窩裏橫。
陳大方一路軟硬兼施連哄帶騙的拉著牛二花走出去了。
李恪緊皺著眉頭看著他二人的身影在院內漸行漸遠,轉頭看向譚氏,愕然發現譚氏竟已淚如雨下。
楊仙兒快速將譚氏攙扶住,拉著譚氏坐在桌前。
陳賢文則是苦苦哀嚎著:“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