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都不老實,如實招來,是不是一路跟隨老娘,來到此地?”
歡夏環抱著雙臂,趾高氣揚地看著這小廝問道。
這小廝名叫天好,比歡夏小了幾歲,仗著口齒伶俐先前倒也是在歡夏的身上揩了點油。
按說天好應當見好就收的,可誰知他這人偏生命比紙薄,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在歡夏麵前故技重施,再吃些甜頭。
他也不想,他一個窮苦的雜工小廝,歡夏又怎麽可能將他放在眼裏。
睡個一覺兩覺的其實倒也沒有什麽,隻是長此以往下去,歡夏是不可能與他發展下去的。
天好滿臉堆笑地道:“我怎麽敢在歡夏姐屁股後麵跟隨著呢?我天好豈不就成了一條跟蹤主人的狗了?”
天好這油嘴滑舌的,歡夏聽在耳朵裏非常受用。
當下俏臉上一陣歡喜,正要伸出手來逗一逗天好,卻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一陣咳嗽聲。
歡夏和天好二人齊齊轉頭一看,隻見那是王府裏麵的轎夫,錢洪山。
這錢洪山長相模樣很是不濟,而且身矮體胖,在王府外麵也是個無人問津的窮苦男子。
自從劉清峰從外麵花錢雇來五名轎夫,錢洪山便跟隨著其餘四名轎夫一並進入王府。
不多久,錢洪山便和歡夏交好了,因著錢洪山對女人出手闊綽,敢於花錢,即便沒錢也要借錢來花,所以歡夏在王府裏麵便以戀人的名義和他交往了。
像是錢洪山這種轎夫,每月的工錢要比天好這種尋常小廝高出將近一倍。
於是這般,平日裏錢洪山在他們這些下人群體當中算是腰杆硬朗一些的。
眼下錢洪山眼睜睜瞧見歡夏和天好兩人在王若萍門口打情罵俏,原本想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這麽過去了的。
未曾想到前天夜裏他在歡夏身上馳騁得太狠,不慎染上了風寒,無意間咳嗽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