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好睜大了雙眼,當真難以置信,怔怔地問道:“這……這麽多啊?”
天童點了點頭,說道:“不然你以為怎樣?就那樣的女子即便是嫁給了你,且不說究竟能夠過多長,四個孩子你能養得起嗎?”
天好連忙搖頭。
天童虛聲說道:“還是的啊,所以我勸你還是收心吧!”天童伸出手來,用力拍了拍天好的肩膀,道:“收心吧,放過你自己一馬!”
天好沉沉的一連串歎息,天童眼見如此,問道:“先前你說你睡了歡夏兩次,怎樣?上月的工錢花了至少三分之一吧?”
天好滿臉生無可戀,說道:“何止三分之一,三分之二都有了。”
天童搖頭苦笑,躺回到自己**,發呆片刻,漸漸睡去。
天好輾轉反側,死活都無法入眠。
最終在回味著那一夜風流之間,終於睡著了。
這一覺不過才睡了不到一個時辰,然而夢境卻支離破碎,最後也沒有睡醒,隻是被尿給憋醒了。
手忙腳亂地出去解手,方便完之後朝著睡房走過去。
經過一麵照壁時,忽然聽見牆後麵傳來“咯咯”的一聲輕笑。
那笑聲就即便是化成了灰他也認得,正是歡夏!
那麵牆直接通往花園,牆下麵有個狗洞,雖不寬敞,但能將外麵瞧個仔細。
天好快速趴在地上,朝著外麵張望了出去。
眼見歡夏此時正摟著錢洪山背身坐在牆邊,兩個人各取所需,樂不可支。
天好睜大了雙眼,心中轟然一震:天老爺啊,歡夏和錢洪山這條死舔狗居然這麽大膽子,光天化日之下在花園裏麵就……就……
天好害怕夜長夢多,但又不舍離去。
於是便臨時想出一條詭計來。
輕手輕腳地閃退至照壁後麵,模擬著睡在他旁邊床的小廝天童的說話聲:“聽說了嗎?劉管家馬上就要將府中的轎夫請走了,再雇新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