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花自從嫁進陳家以來從未做過一樁好事,整日裏除了在外麵朝三暮四便是賭錢吃酒,也算是將陳家的臉給丟光了。
現如今陳賢文已死,牛二花第一個跑了。
試問,陳大方提起牛二花之後,譚氏和楊仙兒又能給他什麽好臉色看?
陳大方眼見母女二人如此,當下立即後悔,緩緩低下頭,默不作聲。
那牛二花前一夜慌慌張張的離開陳家之後,首先是回到了自己的那個親戚家裏。
不過才在親戚家中坐了一個時辰,同住在五合村的陳大方的一個名字叫做金大元的兄弟來親戚家裏尋找牛二花。
其實牛二花眼見金大元來親戚家裏找自己,於是便和金大元鬼鬼祟祟地走進裏屋,也不顧親戚如何看待自己,隻是和金大元一番嘀咕。
不多久,他二人一前一後地從裏麵走了出來,牛二花先行向親戚拜別,便和金大元一起走了。
牛二花離開親戚家之後,去了金大元家裏,二人一番乾坤顛倒,直至當日清晨時分這才“偃兵息鼓”,抱在一起歡喜溫存。
牛二花依偎在金大元懷中,用力將堆在一旁的被子扯了過來,蓋在金大元身上。
金大元目光如炬,緩緩說道:“既然陳老爺子已經死了,想必是大方家裏接下來的日子更是難過,其實我建議你離開大方。”
牛二花聽金大元這麽說,頓時臉色一變,緊蹙著秀眉問道:“你讓我離開陳家,然後呢?你娶我嗎?”
金大元顧左右而言他,道:“活人總不能讓尿憋死,大方家裏麵原本就窮得很,這兩年下來將那麽僅有的一點銀兩幾乎全都花在了你的身上。”
“陳老爺子一死,這日子也就沒有可看的了,你說你還能繼續待下去嗎?於你而言,實在不利。”
牛二花坐起身來,冷冷地道:“咱二人也不是認識一天兩天的了,就連我和大方成婚當日你都玩了我一場,還有什麽可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