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文芳前腳剛讚李恪神功蓋世,緊接著又讚李恪哄女孩子的功夫同屬天下一流之列。
楊仙兒以為李恪此時定然甚為得意,然而事實情況卻並非如此。
隻見李恪沉著一張臉,也不知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麽。
群豪眼見李恪緩緩站起身來,衝著範文芳拱手道:“範小姐,我李恪雖然乃是神教的教主,但是從來不以此為傲。”
“在我眼中,世間萬物皆為平等,我李恪從來不會拒絕想要結交我的朋友,但是範小姐有話就得說清楚,畢竟你並非中土之人。”
那範文芳嫣然一笑,這一笑之間更是襯得她這人淒美無比,喃喃道:“什麽中土之人也好,外夷也罷,交個朋友嘛,卻又有什麽相幹?”
恰在這時,三法王之一的張不凡不小心說的一句話,被範文芳聽了個清清楚楚。
張不凡說道:“這女子分明是突厥人,而且在突厥人當中第五絕對不低,你們看看她身旁的這些人,都是同樣的一般長相,若說他們並非突厥人,那可也沒法子解釋了!”
張不凡話音剛落,範文芳猛然間看了過來。
張不凡貴為神教內的三大法王之一,身懷絕世武功,卻又有何可懼?
想來,先前突厥被大隋所滅之後,殘餘的部落四處逃竄,已經全然不成氣候。
即便是這範文芳在突厥部落內地位很高,那又如何?又能怎樣?
張不凡昂首挺胸望著範文芳,當下一言不發,滿臉無所謂的笑容。
範文芳輕聲笑了笑,款款地走到張不凡麵前,張不凡眼見範文芳身形如此高大,於是便高高的抬著頭,仰望著範文芳。
“突厥人又怎樣?難不成突厥人便算不得人了?”
範文芳言行舉止落落大方,又臨陣不亂,看來她這人很是得體。
張不凡朗聲一笑,說道:“範小姐,你這話應當對我們教主去說才是,跟我說得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