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也命也,倘若當天在日月山頂咱們能齊心協力,便不會有鄭教主之死發生,眼下說什麽也都晚了。”
左尊者朱平緩緩閉起雙眼,扼腕歎息道。
此時群雄數次逼迫自己推動體內真氣,然而眾人無論如何努力,仿佛所有的力氣全部都付諸東流,流入茫茫東海一般!
眼見用盡渾身解數,到得後來僅僅隻換了個與先前無異,於是便紛紛收斂了起來。
一個個的均是想著,倘若那範文芳的人突然出現,他們就即便不能再有一戰之力,可也不至於任人宰割。
此時李恪已然跑回到碧螺山莊門口,說來也是奇了,此時碧螺山莊內外居然連一人也無!
經過方才一眾群豪的反應,盡管李恪已經明白過來碧螺山莊其實暗藏玄機,而且那是非常致命的。
可是已經由不得他,為了眾人的性命,他務必得重新踏足碧螺山莊,從碧螺山莊內找出解藥。
李恪三步並作兩步,一腳邁過門檻台階,猛然飛身而去。
“範文芳!你這個惡女人,趕快給我滾出來!”
李恪臉上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衝天呐喊。
他的聲音彌留在半空之中,久久回**不息。
良久,又是良久,隻聽得一麵照壁後麵傳來一陣嬌笑聲。
李恪一耳便知,這陣嬌笑聲來自範文芳。
他連忙尋聲快步跑了過去,眼見此時範文芳居然孤身一人坐在照壁後麵撫弄琵琶。
那琵琶在範文芳懷中仿佛成精一般,在範文芳的精心撫弄之下,不停傳出悅耳動聽的歌謠來。
“很是有閑心嘛,居然還在這裏撫琴?”
李恪緊皺著眉頭,款款走到範文芳麵前。
範文芳抬起頭來,衝著李恪嫣然一笑,繼而又低下頭去,緊蹙著秀眉凝望著懷中琵琶。
“李大教主去而複返所為何事?”
範文芳漫不經心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