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文芳頓時滿臉狐疑,轉頭重新看向李恪,沒好氣地問道:“你到底什麽意思?”
不由分說,李恪左手緊緊將範文芳的雙手一把抓住,右手在範文芳的腋下用力瘙癢。
李恪深通此法,到底是該用什麽樣子的火候、力量,到底是該去抓哪一個部位,管這範文芳到底是敏感體質亦或者還是怎樣。
反正李恪盡管朝著範文芳的腋下以及上身幾處敏感穴位輕輕搔癢,範文芳那是別無他法的。
而李恪又有斬月神功傍身,任憑範文芳如果想要掙脫開李恪的魔掌,那可都是無濟於事。
於是這般,範文芳霎時之間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亂顫,她人在李恪手中,便如一隻受困在牢籠當中的雞仔一樣,根本就沒有半分還手之力。
“別抓我的腋下,我受不了這個!哈哈,實在受不了!”
範文芳雙足在半空中來回亂蹬著,刺激的她雙眼中都已流淌出淚珠來。
李恪虎軀一震,開始將手從範文芳的腋下,一路滑至範文芳的腹部之上的玉華穴,範文芳以為李恪已經罷手,當然實際上,更大的一波刺激便如波濤洶湧一般向她襲來。
李恪將食指和中指並攏在一起,齊齊地朝她腹部之上的玉華穴猛擊而去,剛剛這麽點去之時,範文芳尚且還能夠感受到一陣痛苦。
然而緊接著,隨著真氣自李恪的手指尖不斷激**在範文芳的身上,範文芳比之方才更加痛苦難挨。
“求求你了,趕快放開我吧!我可實在受不了了,我要死了啊,哈哈哈!”
範文芳連連大笑,當真是痛苦的不能自己。
李恪咬緊牙關說道:“這怪不得我,反正你不將那個破門給我打開,我沒法子從這池水裏出去營救我的同伴,那我就隻能這麽對你。”
範文芳大笑著說道:“你不能如此對我,畢竟我都已經將解藥給你了,從某種角度來說,我還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