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說道:“秦大人,你的心思其實大家都非常明白,你是極度想要為陛下分憂,可是現如今的戰爭形勢已經徹底失控了。”
“早在數月以前,那些儉軍亂賊在江南東部興風作浪,朝廷就曾派出大批兵馬前去鎮壓,然而最終隻能是無功而返。”
“直到現在,那些亂賊已經徹底做大了,並且還打出一場漂亮的閃電戰,什麽一個時辰之內,什麽半個時辰之內,當真是打得漂亮之極。”
房玄齡一把就將麵前的酒杯推到一旁,麵露不悅之色。
方才房玄齡和秦瓊二人在殿內雖然是當堂對峙了一番,而且彼此間鬧得都很是不愉快,但是卻絲毫不妨礙他二人私底下的交情。
剛才房玄齡的確是說了一些長他人誌氣滅我軍威風的話,而且秦瓊也的確是當場險些和他徹底翻臉。
但是現如今畢竟沒有在朝堂裏,而是在秦瓊的府上,所以便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秦瓊皺了皺眉頭,說道:“房大人,你的這番話現如今說來,我倒也沒有什麽可反駁的。”
“事實的確是如此,這件事情難辦得很啊,可是倘若一直任由著這些反賊這麽下去,咱們大唐究竟又當如何自處才是?”
秦瓊眼見麵前眾人都是同樣一般的滿臉蒼茫,當下也不知該當如何是好。
良久,就是良久,角落裏緩緩傳來一個聲音:“這儉軍隸屬於一個神教組織,那神教組織的總舵遠在西域,靈魂人物乃是他們的教主。”
說話之人是往日在朝堂裏並沒有什麽存在感的一位孫姓大人。
眾人也不轉頭看向他,隻是聽他所言的確是有些意思。
秦瓊皺了皺眉頭,問道:“敢問孫大人,這個教主到底是何人?”
孫大人緩緩抬起頭來,看向秦瓊,笑而不語。
眾人聽孫大人幾聲幹笑,都是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