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李恪已經將所有的退路全部斬斷,倘若李恪將農業稅暫且保留,至少還有一線餘地可行。
然而現如今看來,除了從安陽城內的房價上麵做文章,根本就沒有其他選擇。
孔安對自己的構想甚為得意,在他看來,這個辦法可說是一勞永逸。
既保證了教主李恪在百姓們心中的威信,而且還能夠讓原本這個臨時政權應得的營收得以延續下去。
然而,孔安和朱平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辦法剛一提出來,立時便被李恪否決掉了。
“不行,我不同意。”
李恪沉著臉說道。
孔安和朱平二人相視一望,眼見彼此的臉上都是寫滿疑雲,孔安緊皺著眉頭說道:“教主,屬下並不知道您為何不同意,畢竟這是最好的辦法,而且除了這一個以外……”
李恪隨手就將手邊的酒杯在桌上用力一摔,斬釘截鐵地問道:“難道孔右尊是想要逼著安陽城內的百姓們做房奴嗎?”
殿內群豪霎時之間齊心下轟然一震。
“啊?房奴?這是個什麽詞?可否聽說過?”
“聽上去好像很慘,房奴,這是為了房子而做了奴隸?”
“是了是了,教主便是這個意思,教主不愧為教主,當真是極為有遠見!”
三法王互相之間交頭接耳。
李恪眼見孔安已然無話可說,當即便站起身來,走到孔安麵前,說道:“孔右尊,你的心思我都明白,而且我也能夠體諒你,可是咱們神教要做就要做古往今來最好的一個政權。”
“怎麽可以要如此魚肉百姓呢?你有沒有想過,倘若你將安陽城內的房價持續調高,百姓們的錢袋便會力有不逮,你到底想要讓百姓們如何自處?”
“我多說兩句,屆時你是不是想要讓百姓們去借銀兩,去借高利貸,百姓們債台高築,將畢生之積蓄全部都放在一間房子上?然後世代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