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蘭不說則已,這話一脫口馬雄壯頓時氣極,展開雙臂便要動手,惡狠狠地罵著:“媽的,真是該死!居然如此編排本少。”
“你在外消失多年,連個屁都沒有,村子裏麵的人都以為你已經死在外麵了,結果你現在突然回來如此編排本少,今日我非要替你娘好好的教訓教訓你!”
馬雄壯一麵說著,便要衝到王若蘭麵前暴揍王若蘭。
馬雄壯剛剛邁開腳步,頃刻之間一對重如鐵錘一般的硬拳便從天而降,結結實實地砸在他頭頂。
疼得他“啊”的一聲驚叫,連忙轉頭看去,隻見正是方才那位膚色白皙、眉清目秀的少年人。
馬雄壯哪裏能夠容得李恪如此放肆?
當即便要和李恪纏打在一起,李恪不出手則已,一旦是出手了必要的馬雄壯的狗命。
李恪對馬雄壯一通拳打腳踢,直是打的馬雄壯叫苦不迭。
馬雄壯不過是會兩手地痞無賴的拳腳功夫,在李恪麵前實在是不夠看。
李恪將馬雄壯一通暴揍,頃刻之間便將馬雄壯打的鼻青臉腫,臉上甚至都已掛了彩。
馬雄壯慌慌張張地跪在地上,急聲說道:“祖宗!求你不要再打我了,求求你了。”
李恪冷聲一笑,說道:“還以為你是馬家村裏麵的混世魔王,結果僅僅隻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軟豆腐,趕緊給我滾!”
馬雄壯一時語塞,眼見李恪已然放他走,便速速站起身來,慌慌張張地朝著外麵跑去。
一麵跑著一麵說:“王若萍你給我等著,我不將你大卸八塊我便不姓馬!”
王若萍用力在地上啐了一口,咬牙切齒地道:“當真是無恥之徒!”
馬雄壯跑了之後,王若蘭向妹妹王若萍問清緣由。
王若萍沉聲一歎,說道:“唉!姐,我也純粹是沒有辦法。”
“自從幾年之前你失蹤了之後,家裏麵的日子實在太過艱難,娘那個樣子你也知道,整日裏以淚洗麵,拿什麽吃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