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萍畢竟少不更事,此刻從倉房內飄出來的聲音令她麵紅耳赤。
從姐姐王若蘭口中所說的這些話王若萍愕然驚覺,果不其然王若蘭這幾年光景下來,在外著實吃了不少苦頭。
隻聽得王若蘭又是沉沉一聲歎息,續聲說道:“李恪奴家不瞞你說,我早已被王元霸折磨得不似個好人了,我心中固然恨他,但想來該當也是人各有命。”
“正所謂是覆水難收,歲月也沒法子回頭,我隻得是撐著活下去。”
便在這時,王若萍發現李恪說話的聲音已經有些不太對勁:“我也能理解你,你把心放在肚子裏麵就是。”
頃刻之間,二人猶如長江之水被拔了閥門,頃刻之間**。
王若萍的臉都紅到了耳朵根子,匆匆忙忙轉身狼狽逃離。
不多久,王若蘭和李恪二人攜手從倉房內走出。
王若萍眼見王若蘭俏臉兒紅暈,回想起方才在倉房門前所聽見的他二人之對話,當即臉又是紅到了耳朵根。
當晚星月漫天,漆黑如墨的夜色在蒼穹之中仿佛彈指間便暈染開來。
王若蘭和王若萍姐妹二人多年未曾在一起,眼下終於重聚,便躺在房內的**徹夜長談。
王母睡在另一間房中,李恪則是睡在廳中的幾張由太師椅排列在一起組成的木**。
李恪這兩日以來奔波勞碌,早就已經耗盡了體內的最後一絲精力,躺在太師椅上不久便沉沉睡去。
屋內的姐妹二人秉燭徹夜長談。
王若萍試探著問王若蘭:“既然眼下你尚且還沒有和這位李公子拜天地成親,說到底,這門親事也還沒有板上釘釘。”
“你心中當真有底嗎?可別相戀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王若蘭心中清楚,王若萍作為自己的妹妹為自己著想,王若蘭輕輕摟著王若萍,說道:“姐姐這些年以來在那燭龍寨中吃盡了苦頭,也算是見遍了各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