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群雄震撼。
一位瘦高之人癱坐在地上怔怔地說道:“李公子,您可知道今夜您鑄下何等大錯?馬雄壯乃是村正之子,村正馬立群在馬家村中一手遮天!”
言及至此,王若萍心中緊張無限,緊緊抓住李恪的手臂,花容失色。
出乎王若萍的意料,李恪不僅僅沒有絲毫的緊張,反而還很是淡定從容。
“那又怎樣?”李恪麵帶微笑,朝著此人問道。
此人下把顫抖著續聲說道:“馬立群不光光是在馬家村中一手遮天,因著多年以來他在馬家村中搜刮民脂民膏,逢年過節總是給長安城中的大人們送禮。”
“若說馬立群在長安城中沒有自己的人脈,那根本是不可能的。李公子,事情都已經鬧到了這一步,在下應當就不用繼續多言了吧!”
李恪輕聲笑了笑,伸腳踢了踢昏死在血泊裏的馬雄壯,漫不經心地道:“既然如此,那才最好,我還真怕他馬家沒辦法將我告進深牢大獄!”
“現在你們速速將這狗奴才給我抬回馬家,不然的話,嘿嘿!他的今日便是你們明日!”
這十六人又哪敢不聽從李恪吩咐?
當即慌慌張張的從地上狼狽爬起,將不省人事的馬雄壯抬在身上,一路快步離開。
眾人離去之後,王若萍心下崩潰,滿臉無助的問道:“哎呀!不慎將姐夫拉下了水,這可該如何是好?”
王若蘭和李恪二人轉頭看向彼此,會心一笑。
王若蘭清楚李恪的真實身份,憑著李恪的大唐親王這一身份,別說馬立群告到長安城中了,就算是直接告到朝堂裏,麵見當今天子又能如何?
可不還得是受著?
王若萍沉沉的一聲歎息,當即都快要無助的哭了出來。
王若蘭將手輕輕地放在王若萍的香肩上,說道:“放心吧,你姐夫自有應對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