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昏迷在當場不省人事了的馬立群,被三家之人帶回到家中之後,馬夫人眼見眾人個個灰頭土臉。
急聲問道:“怎麽樣了?把那個姓李的兔崽子胳膊砍掉了?”
其中一個年歲稍長一些的人說道:“怎麽可能?你可不知道方才發生了什麽事情。”
經過身旁的人一番講述,馬夫人這才如同一夢驚醒一般,怔怔地問道:“什麽?那個姓李的兔崽子居然如此有背景?”
身旁之人連連點頭說道:“的確是如此,不假。”
一行眾人在廳中齊齊落座,一個個的臉上表情甚為沮喪。
馬雄壯的低聲哭泣聲從裏屋不斷傳來,眾人聽在耳朵裏,心中傷感不已。
馬雄壯此番被那姓李的小子左臂一刀砍下,此生都淪為了殘廢,想來日後日子定然是過得黯淡無光,當真可恨。
然而事已至此,還能怎麽辦呢?
已經看得出來,那姓李的小子不是他們能夠招惹得起的,被士兵當場押走的那幾人便是血淋淋的例子。
倘若他們繼續一意孤行,非要讓那姓李的小子流出點血來,那麽,被士兵當場壓走的那幾個前車之鑒可以就白白的浪費掉了。
正當眾人一籌莫展之際,不省人事的馬立群猛然醒來。
眾人連忙湊至馬立群身前,馬夫人一把緊緊抓住馬立群的手,淚珠奪眶而出,問道:“你怎樣了?還成嗎?”
馬立群此時口中反反複複說著這樣一句話:“罷了罷了,這仇不能報了!”
馬夫人聽得此言,淚如雨下,當即便哭了個梨花帶雨。
眾人看了一眼,心中十分不忍,然而事已至此隻能是硬著頭皮接受了。
在裏屋躺著的馬雄壯將方才眾人說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心中著實是憤恨不已,然而知道自己這大仇不能報了。
倘若是再這麽執迷下去,必然是引火燒身,他們這些人的性命全部都得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