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若蘭的印象裏,村正馬立群的娘子陳妙兒當年就美的不可收拾。
隻不過當年王若蘭的年紀尚且更小一些,所以隻是覺得陳妙兒人美罷了。
然而今日王若蘭一見,當真是覺得這馬家村中藏龍臥虎,人才輩出。
說實在的,像馬夫人陳妙兒這樣的女子,即便是打著燈籠在長安城找,應當也是寥寥可數。
因為這根本就並非是簡簡單單的貌美如花而已,分明都已上了年歲,青春年華不在,然而卻如此亭亭玉立。
不光光是天生長相標致而已,若非當真天生麗質,又怎麽可能在這個年紀還能保證如此貌美。
相信即便是李氏皇族中的那些王孫貴胄,也少有像是陳妙兒這種。
王若蘭此時倒了一杯茶,輕輕遞到李恪手中,李恪手一抖,不慎將這杯茶抖落在地。
旁人看在眼中,心下都是一緊,王若萍匆匆忙忙的拿了抹布來擦拭棋桌。
劉清峰緊皺著眉頭問道:“王爺,你怎麽這樣不小心?”
此時李恪滿腦子全部都是那陳妙兒,人雖然在這裏,但是心思早已飄向九霄雲外。
此時李恪耳聽得劉清峰正在問自己,於是便故作鎮定的一笑,說道:“茶水太燙,不小心罷了。”
不想,李恪這話剛剛脫口,王若蘭立即神秘的笑說:“嘿嘿!這茶是涼的,並非是熱的啊。”
李恪緩緩回過頭來,滿臉倉皇地望著王若蘭。
……
一路至天黑,薛仁貴和劉清峰二人也得住在王家。
王家上上下下一共就這麽兩間屋子,也是沒法子,薛仁貴和劉清峰二人隻得是跟隨李恪住在廳中。
那一張張長椅貼著牆角擺放完整,薛仁貴和劉清峰二人將被褥鋪了上去,隻身躺了下去。
不多久,薛仁貴問向一旁的李恪:“王爺,咱們何時殺回朝堂裏麵去?”
李恪想了想,若有所思地道:“暫時這兩日我尚且還沒有打算,至於何時具體回到朝堂裏,再做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