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又是一聲冷笑,說道:“難不成父皇您就不覺得奇怪嗎,就像在先前,兒臣雖然是和長孫無忌的兒子長孫浚產生了一些恩怨糾葛。”
“但那算什麽?不過就隻是兩個少年人產生了點矛盾罷了,結果長孫無忌怎樣?他當麵就讓父皇您將兒臣逐出長安城。”
“兒臣說句實話,難不成就這樣的做法還不能夠令父皇您醒悟嗎?其實並不是兒臣不好,隻是心懷不軌的人太多了些!”
李世民聽李恪這麽說,當即心中一震。
先前李恪和長孫浚兩個人之間的事情,登時便在他腦海裏浮出水麵。
李世民緊皺著眉頭問道:“當時你和長孫浚之間的事情的確很是難辦,但是似乎卻也不算什麽大事,長孫無忌為什麽就一定要讓父皇將你逐出長安城呢?”
李恪聽聞李世民此言,神秘的一笑說道:“父皇,其實兒臣對於長孫國公而言,是個障礙。”
李世民心中轟然一震,急聲問道:“什麽?障礙?”
李恪深深地一點頭,說道:“不錯,兒臣對於長孫國公而言,其實根本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障礙。”
“倘若沒有兒臣的話,那麽長孫國公在朝堂裏麵會得到更多的權利,甚至於最終將太子李承乾扶上皇位,那都是很簡單的。”
“也就是因為有兒臣的存在,使得長孫國公覺得這件事情並不能板上釘釘,所以長孫國公這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針對兒臣。”
今日在朝堂裏麵發生的事情,李世民至今想來仍就曆曆在目。
其實如果是放在方才李世民還真的沒有想到長孫無忌有什麽不對,然而此刻經過李恪這麽一提醒,他登時覺得有些不大對勁了。
說來也是,長孫無忌就即便是對李恪的能力懷揣質疑之心,應當卻也不至於把李恪說的那麽難看。
而且還似乎一定要讓自己冷落李恪,這件事情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