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瑤眼見母親如此惡狠狠地瞪著自己,緩緩的將頭低了下去。
坐在李景瑤麵前的李恪,將手輕輕地搭放在李景瑤的香肩之上,輕聲說道:“十八妹心思縝密,從小就如此,夏貴妃也不要見怪。”
夏貴妃眼見李恪有意為李景瑤說話,心中也很是欣慰。
轉過身來,對楊無垢語重心長的說道:“其實在我看來,這一次大唐打太子和國公事件,可大可小。”
“如果是往小了說,陛下壓根就不應該管,姐姐你知道為什麽嗎?”
楊無垢滿臉茫然的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知道。
夏貴妃一字一頓地認真說道:“太子李承乾以及國公長孫無忌,這都是陛下的自己人來著,但問題是恪兒同樣也是陛下的自己人。”
“左手右手都是自己人,你說罰誰才是?所以我說陛下不應該管,原因就在這裏,陛下怎麽能管?”
“陛下一旦是不管,這件事情就成為了李承乾和長孫無忌兩個人與恪兒之間的私事!”
楊無垢聽到對方的解釋後,頓時恍然大悟,連忙點頭說道:“原來如此!”
夏貴妃此時湊近至楊無垢耳邊,一麵還不忘衝著李恪神秘的一笑,夏貴妃對楊無垢輕聲嘀咕了一番。
越是說到後來,楊無垢越是心中清楚。
夏貴妃說到最後,李恪終於忍不住了,緩緩的走至夏貴妃麵前,認真問道:“還不知夏貴妃對我母親說了些什麽?”
夏貴妃衝著李恪神秘的一笑,柔聲說道:“之後,你私底下問你母親便知道了。”
李恪滿頭霧水,不知道夏貴妃到底說的是什麽意思。
由於夜色漸深,李恪一直待下去也不好,所以便打算離開回到王府。
卻在這時,楊無垢告訴李恪,說明日申牌時分她會親身前往王府,給他帶一些好東西過去。
李恪自然不明所以,多年以來母親在深宮裏深居淺出,卻又能有什麽好東西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