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蘭當下氣極,用力一把甩開李恪的手,咬牙切齒地道:“我非要打她!你不要管!”
王若蘭心心念念著方才王若萍在楊無垢麵前說漏了嘴,當下無論如何都要將這口氣撒回來。
一時間李恪左右為難,就隻能攔著王若蘭。
王若萍躲在李恪身後,雙手緊緊抓著李恪的肩膀,戰戰兢兢地道:“姐夫你可要保護我啊,我姐要活活的殺了我!”
便在這時,隻聽見膳廳的門“砰”的一聲巨響,楊無垢沒有好氣地從裏麵快步走了出來。
王若蘭和王若萍姐妹二人連忙朝著楊無垢弓腰行禮,楊無垢深深地凝望著李恪,冷哼一聲,轉身拂袖而去。
李恪眼見母親才坐了這麽一會兒就要走,匆匆忙忙跟著走了出去。
“母親,好不容易才來一趟就多待一會兒,這麽快走怎麽能成!”
李恪緊緊跟隨在楊無垢身後,急聲說道。
“走了走了,眼不見心不煩!”
楊無垢沒有好氣的說道。
母子二人一個在前麵快速走著,另一個在身後緊緊跟隨著,一路從第三進院走到第一進院。
走到院門口楊無垢咬牙切齒地說道:“按照母親來說,你就應該趕快和那個壓寨夫人劃清界限,如若不然,你可真是太讓母親失望了!”
李恪打從心底對母親感覺到萬分愧疚,然而事已至此,還能將王若蘭一腳從自己身邊踢出去?
那又怎麽能成?
豈不是枉為人了?
李恪緊皺著眉頭說道:“事已至此,覆水難收啊,我很難辦,如果在這個時候把王若蘭從王府裏麵一腳踢出去了,那兒子我又和畜生有什麽區別?”
李恪說的很對,人活在世上沒有這麽辦事的。
李恪對於楊無垢的心思,也是非常能夠體諒的,事實正是如此,這麽多年下來,楊無垢含辛茹苦地將李恪養大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