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妙兒連忙打圓場:“挺英俊的。”
薑小玉嗤之以鼻,沒有好氣地道:“英俊?英俊個屁!隻不過長得是個正常人罷了,倘若吳才長相英俊,我也就不說什麽。”
“結果你猜怎樣?窮成這個德行,當初還在妹妹我麵前裝成什麽大員外,叫個什麽來著?吳才你說,當初你是怎麽吹的來著?”
吳才滿臉不好意思地說道:“別說了,當著姐姐的麵,多難為情。”
薑小玉伸手一掌狠狠拍在吳才的肩膀上,厲聲喝道:“你還知道難為情啊?來,你說說,當初你是怎麽吹的?”
吳才沉聲一歎,滿臉尷尬的笑容,看了看李恪,聲音都已低了很多,說道:“當初我就說呀,家中良田千畝,黃金萬兩,黃的是金,白的是米,吃穿用不盡。”
吳才說完之後,薑小玉甚至都被他給氣的笑了出來。
“姐姐,你聽聽,這還叫個人話嗎?還黃金萬兩呢,媽的,就連一分錢他都拿不出來!”
陳妙兒又能怎樣?隻得是打圓場。
“哎呀,行了,你們兩個人之間究竟是怎麽回事雖然我不了解,但是也能看得出來,你們兩個人並非是一日半日的了。”
“既然如此,也就這麽樣吧,好好處,處好了呢……”
陳妙兒話音未閉,薑小玉立刻打斷道:“拉倒吧!姐,你可不知道,自從我和他好上以來,他每一次來到芙蓉苑裏,我可都沒有受過他銀兩。”
“每次不隻是好吃好喝的供著他,他要怎樣我便怎樣,把他伺候的明明白白舒舒服服,結果怎麽樣?把我騙成這副德性!”
“我還以為這廝當真是個員外,一旦是有了個大事小情的,這廝能夠幫得上忙,結果可倒好,居然是個窮光蛋!老娘竹籃打水一場空!”
李恪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忍俊不禁,笑出聲音來。
因著薑小玉知道李恪是陳妙兒的人,畢竟不是一類人從來不聚堆,正所謂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