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兩張執照好好看了一下,一模一樣的,除了法人代表以外。
我試圖給堂哥和張師傅打電話,可是最後都失敗了,兩人都是接不通。
彭越說要出去安排一下事情,讓我在這裏休息,等明天的時候在來找我。
晚上的時候,我也不敢回我之前的房子裏麵休息,裏麵的牌位太多了,嚇人,隨便找了一個房間休息了一個晚上,不過也沒有睡著,一直在想執照的事情。
現在張師傅也不在了,隻有我和彭越了,心裏總是覺得沒底,要是去的話,都不知道會出什麽事情。
第二天一早的時候,彭越就過來找我了,說是事情查的差不多,已經知道了大概的信息,今天晚上的時候我們就能過去看一下房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開玩笑呢?我們就大搖大擺的進去?人家以為我們有病呢,還是在想和合理的辦法吧。”我一邊和彭越說話,一邊穿衣服。
衣服還沒穿完,彭越就說事情早就已經想好了,說是去送禮就好了,東西他們肯定收,而且也不會為難我們,事情他們也肯定不會就這算了的。
我也懶的管這個辦法行不行,隻要能借著機會進去看看房子就好了。
一天的時間,一直有人在給我們傳回來消息,說是有很多人去他們家裏,甚至有什麽道士和尚的,反正穿著都很奇怪,而且出來的時候都垂頭喪氣的,有的是罵罵咧咧的,不知道在裏麵發生了什麽事情。
彭越越聽越高興啊,說是現在的騙子比較多,真有本事的沒幾個人,沒騙著錢,就開始罵人,情況肯定是這樣的。
可是我對這些一點興趣都沒有,一直當一個群眾在看戲,不管他們回來說的什麽消息,我隻是點點頭,不發表任何的意見。
到了晚上彭越叫我走的時候,我才來了一點精神,畢竟這次是和彭越一起去,心裏沒什麽底,要是在不打起精神的話,估計今天晚上就是我們的死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