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說法還是比較可信的,雖然說彭雨在這裏沒出過什麽問題,可是有高人來了之後,難免會插手,把彭雨控製起來也是有可能的。
我們在房東那裏打聽到了聽到哭聲的地方,我記憶中也是有這個房子的,順著大路,我和彭越就開始找這個房子了。
可是這大晚上的,我和彭越一直是處在一個迷路的狀態之下,找不到那個房子,也沒有聽到任何的哭聲,就是在村子裏麵一直逛。
彭越說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也許是有人在這裏設置了迷陣之類的東西,也就是不讓人輕易的找到,看來是個高手所為。
“高手?那為什麽不直接把彭雨弄死呢?而是困起來?”
彭越想了一會,就蹲在地上開始抽煙了,可能是因為那個小孩子,也可能是因為彭雨現在比較厲害,那個人暫時拿彭雨沒有辦法。
我們設想了很多,不過彭越說這些都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這個房子,背後的人先不去管,隻要把我的孽障先解除,那之後的事情都會慢慢浮出水麵的。
彭越抽完煙以後,就跑到了我唯一一次見過彭雨的地方,就是那個大樹下麵,在樹下轉了幾圈,問我那個小孩子的樣子,還有彭雨當時的狀態。
我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發現自己當時雖然看了那個孩子時間不短,可是現在對那個孩子的長相一點都記不起來了,對彭雨的長相雖然記得,可是已經不知道她當時的狀態了。
彭越點了點頭,在樹下呆了好久,一直到了晚上十二點的時候,他才叫我離開,而且是必須到晚上三點的時候才能回住處,這三個小時,必須在外麵,不用刻意去尋找彭雨,也不用去找那個孩子,就是在村子裏麵聽哭的聲音就行了,即便是找到了房子,也不要輕舉妄動,把地方記下來,明天白天的時候在去看一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