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好不容易才說通村子裏麵的人,讓我們在村子裏麵在呆一個星期,不過之後不能在上這個樹了。
事情一完,彭越就帶著我到了山上,把附近的山都走了一遍,最後找到了一個彭越覺得合適的地方,在山的最高出往村子裏麵看。
我現在一點心情都沒有啊,累的要死,爬山爬的腿都軟了,坐在山頂上麵,把鞋子拖了,揉起了自己的腳,讓彭越一個人去看了。
過了一會,彭越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興奮的說:“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所有的謎題都解開了。”
我趕緊穿上了鞋子,問彭越到底是怎麽回事,彭越讓我先回住的地方,要把他想到的東西畫下來才行。
彭越帶著我直接回到了住的地方,那出了很多筆和紙,也不管我,把紙放到地上就開始畫了,具體畫的什麽東西我也不知道。
其實我在山上的時候一眼都沒有看這個村子的樣子,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地形是什麽樣的,彭越是看過的,可能是在畫這個村子的具體地形吧。
這些事情我也不去管了,就在一邊看這他畫。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彭越基本上弄好了,讓我看一下這個畫,問我畫的像什麽。
我看了一會,實在是看不出來,就是一個狹長的東西,看上去也就那樣,沒什麽特殊的,要非說點不一樣的話,那就是村頭比較窄一些,村尾要寬很多。
彭越說可能是他畫的有點不好,現在還一種看的辦法,然後他在多添幾筆,就會看的更真切一些了。
等彭越弄好以後,我又看了一眼,這下,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村子的形狀居然是像一個棺材,而且是那種很少的見棺材,裝孩子用的。
裝孩子用的棺材和普通的棺材還是有所不同的,樣子看上去大致相似,可是細節上麵有些不同,而彭越所畫的這個東西,剛好就是小孩子死了以後專用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