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越搖搖頭說:“沒用的,必須要放出彭雨來才有辦法,可是我們耽誤了太多的時間,現在天都亮了,彭雨出來孩子後說不定直接就魂飛魄散了,我不想冒險。”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可以等到第二天晚上的時候在進行。
彭越說這裏的情況比較複雜,我們的表已經都停了,手機也沒有信號了,而且這裏永遠都是這麽黑,根本沒有辦法去確定時間,一旦是白天打開罐子,那彭雨就會死,我也會完成不了自己的孽障,必定有血光之災,死在這虛幻的空間裏麵。
聽起來確實是很可怕的,不過要是能想出辦法確定時間的話,那就會好一些了,畢竟一天不吃飯的話還是沒什麽問題的,我的包裏麵還有一些水。
可是彭越這個家夥很著急的樣子,看起來不願意用我這種保守的辦法,到了我的麵前,看著那個罐子說:“要不咱們在冒險一次,直接打開這個罐子。”
我很不理解的看了一眼彭越,問他這樣做到底是為什麽?
彭越說現在的情況我們不是很清楚,這又是一個獨立的空間,在這裏呆二十四小時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而且這裏和外麵的聯係應該不是很大的,雖然現在外麵已經天亮了,但這個獨立的空間還是晚上的樣子,放出彭雨來應該不會有事的。
按照彭越這麽來說的話,還是比較靠譜的,而且我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呆了,在出點事情的話,連自己的孽障都沒解除,就會死在這個地方了。
我朝彭越點了點頭,問他接下來該怎麽做。
彭越告訴我說找到這裏最高的地方,看看能不能從這裏的樓梯直接去到房頂上麵,如果可以的話,就帶幾根蠟燭去。
商量好之後,兩人就往樓梯上麵走了,看起來是能到頂的。
等上到三樓之後,這裏的樓梯就變的十分狹窄了,彭越說他要走在前麵,讓我在後麵拿著罐子,不能讓罐子碰到樓梯的任何一個地方,更是不能摔破,外麵的紅布也不能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