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彭越回去之後,發現山頭的人還都在,不過都集中到了一起,好像是等著我們回去一樣,看來我們走的折斷時間,山頭上還是發生了一些事情。
其中一個工人見我和彭越回來,直接把我們拉到了人群的中間。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大概意思就是說山頭現在的生意不是很好,也知道養不起這麽多人,基本上大家在這裏都是混錢的,想著自己出去在做一些別的,等山頭的生意好一點在回來。
他們的意見都是一樣的,早就都商量好了,隻是等我和彭越回來,把事情定下來就可以了。
彭越也很苦惱,說是這裏的事情還是要在商量一下,因為這裏畢竟不是他的,大家繼續做事,等明天的時候,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複。
其實在這裏想離開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我們都是簽過合同的,想要離開,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除非說公司同意,雙方解除合同。
彭越在這裏的時間比我要長,把情況都告訴了我,說是現在堂哥不在,所有的事情都壓到了我的頭上,讓我想一下怎麽處理。
沒想到回來之後還是有這麽多的事情發生,看來終究是不能和這裏脫離關係了。
我一個人在房間裏麵想著,正當我沒有辦法的時候,有一個工人進來了,這個人跟我的關係還算不錯,大家都叫他大壯,因為人高馬大的,也不是很聰明的那種,大家取這個名字都是為了笑話他的。
大壯進來的時候偷偷摸摸的,好像是有什麽事情跟我說一樣。
“你這是做什麽,來偷東西的?”我上下大量了大壯一下,就從**起來,坐到了桌子前麵。
大壯說現在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我,而且也是大家想出來的一個辦法,現在就等我同意就行了。
我笑了一下,大壯這個人肯定是想不出什麽好辦法的,不過對他還是挺信任的,就讓他說說看,要是辦法好的話,就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