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了一些眉頭,看來這房主也是個不簡單的人,竟然隱瞞了這麽多的事情,而且都是和人命有關係的事情。
我們三人也沒有多停留,直接就走了。
到半路的時候,大壯的姑姑拿出一張名片,說是那美女給我的,以後要是有用的著他的地方,打電話就行了。
我看了一下,直接把名片仍了,這種人,老子就是死了,也不會去求他第二次的。
回去之後,大壯就說晚上的時候一起去監視一下房主,說是先不要去管房子,也許問題是出在人身上的,咱們在去那裏的話,估計連命都沒有了,昨天晚上的時候要不是準備的比較齊全,還真不好說了。
大壯準備了一下,說是晚上的時候他自己先去監視前半夜,等後半夜的時候我過去替著他,兩人換開一點時間,晚上都能睡一會,明天的時候還能看一下那個房主的狀態。
可是我不同意這個想法,因為大壯一個人去的話太危險了,他自己都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還是我跟著他一起去比較安全一點。
大壯也說不過我,最後就同意兩個人一起去了,一直到天亮的時候都不能走。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我就和大壯到了那個房主住的地方,在門外一直看著這個人,必須保證不能讓這個人離開我們的視線。
我一直看到十二點多的時候,就開始犯困了,告訴大壯先看著,等到他累的時候在跟我說,我過去看,讓他休息一下。
我靠在牆上累的很,差點就睡著了,大壯卻看的很有精神,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就問了一下大壯,大壯蹲了下來,說這個人一個多小時了,在**一直翻來覆去的,一直在動,沒一會消停的,讓我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站起來在窗戶上看了一會,發現這個房主還真的有點奇怪,整個人是在**,不過他好像和正常人睡覺有點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