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給彭越打了一個電話,彭越說現在海哥在外麵做事,估計到下午的時候就能回去,等問到了在給我打電話。
現在,我也不能閑著,還是要靠自己的本事去看看,要是能找到的話最好,也不用耽誤那麽多的事情,要是找不到,在等消息也不遲。
一直找到天亮的時候,我也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更沒有遇到阻力。
看來還是要下午的時候在說了,海哥那邊的手段比我的肯定要高級很的。
想著這些,我就回到了大壯的家裏,看了一下沒什麽事情,我就直接睡覺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大壯早就把飯做好了,起床直接做飯,和大壯聊了一會。
那房主吃飯的時候一句話也沒有說,就是聽著我和大壯聊天。
等我們不說話以後,房主就問我昨天晚上的情況。
我白他了一眼說:“你現在最好不要說話,要是老子生氣,現在就打你個半殘,看你做的那些事情,要不是給錢,老子早把你送回那宅子裏麵了。”
房主聽了我的話,地下了頭,一句話也不說了,然後從口袋裏麵拿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在桌子上麵,說是上麵有二十萬,讓我盡快把這個事情搞定。
我拿著銀行卡看了一下,讓大壯去查一下卡裏的錢,順便轉到我的賬戶上麵。
大壯拿著銀行卡就走了,留下了我和房主在家裏麵。
我讓房主好好的就在這裏呆著,要是出去有事情發生的話,誰也幫不了我,現在隻有我和大壯才知道裏麵的事情。
房主說現在他已經不想在管什麽事情了,隻要把這些事情解決,他就去自首,就算是死,也不能讓這些東西弄死,自己的錢花了,也不能帶到下麵去。
其實我現在又想到了他說的那個道士,問他那個道士的具體特征,長相,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