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拿出了狗血和銅錢,狗血撒到裏麵,然後把銅錢仍了進去,過了一會,我打開門看了一下,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裏麵的銅錢和狗血都消失了,連點血跡都沒有留下。
“奇怪了,這裏肯定是有東西,不過連這些東西都不怕,那咱們也就不知道用什麽辦法弄了。”我慢慢的走出了廁所,坐到了客廳裏麵,想著這裏的事情。
大壯則是還在衛生間裏麵,好像很不願意出來一樣。
我叫了一聲大壯,他說是在裏麵找一下狗血和銅錢,是不是剛才扔的時候仍到馬桶裏麵去了。
馬桶?我一下就愣住了,這個馬桶我們是出衛生間的時候是蓋上的,可是等弄完狗血什麽的,在進去的時候,就發現那個馬桶是打開的了。
我趕緊跑了回去,手伸到了馬桶裏麵,來回的摸了下。
大壯在一邊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問我是不是瘋了,直接把我拉了回來,看了一下我的手,問我是不是這個馬桶有問題?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說是不確定,現在要看一下是真的了。
剛說完話,大壯就把手伸了進去,在裏麵撈了一會,說是裏麵什麽都沒有。
然後還做了一個我很不能理解的事情,他竟然把手放在鼻子前麵聞了一下,說是一點廁所的味道都沒有,有一股紙燒了的味道。
我也趕緊聞了一下自己的手,果然,味道是一樣的,不過總覺得我們的樣子很奇怪,要是之前的話,我肯定是會笑自己的行為,可是現在,是為了錢,或者說的大點,是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
看來這個廁所肯定是有問題的,誰會閑的無聊會在這裏燒東西。
我突然就想起了進門之前的那兩個紙人,立馬跑了出去,看了一下樓道,裏麵空****的,什麽都沒有,那就是說,所有來這裏的紙人,都是在這個廁所燒了,然後從這個下水道裏麵流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