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堂哥就朝我這邊看了一下,然後走到了我爸的墳前,磕頭,大聲的說:“三叔,這次走了之後,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在看你了,這半夜來,您也不要見怪。”
然後就站了起來,朝著下山的路走了。
這我就奇怪了,尤其是最後說的那幾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前麵說話的聲音那麽小,後麵為什麽說那麽大聲,是故意說給我聽的嗎?
等堂哥走遠了之後,我才自己慢慢的往回走,可是我還是有很多的疑問,到底是誰敲門的,房子裏麵應該就堂哥和張師傅在,那就是這兩個人了,堂哥肯定是偷偷來這個地方的,肯定是不讓別人知道的,那就隻能是張師傅做的了,這到底是為什麽?
我現在對堂哥是越來越懷疑了,他到底是要做什麽,為什麽事情都這麽神秘,以前的時候,做事還比較明了,都看的出來軌跡,現在到好了,什麽都不知道了,好像是沒有什麽軌跡可以尋找了。
回去之後,我也沒有在去糾結那些事情了,就去睡覺了,反正事情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這次張師傅和堂哥都這麽可疑,還是要仔細的觀察一些這兩個人才行的。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大家都很早就起床了,堂哥說現在就要回去,山頭那邊的生意也要開始了,讓我和張師傅出去弄一些房子,多掙錢,等以後,會把公司的股份也分給我們兩個人的。
張師傅沒說話,直接就上了車,三人下午的時候就回到了山頭。
彭越和堂哥直接研究戰術,而我和張師傅,則是去找王超了,說是答應了王超的事情要辦好,要是王超沒錢的話,之後還真的不好,王超的錢,就是我的錢,他是在給我掙錢。
我反正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就朝張師傅笑了一下,要說敲詐的話,咱也不能每天去啊,要是這樣的話,王超一毛錢都沒有,他還做什麽生意,掙的錢都給別人了,那他肯定是不幹了,估計要完他的錢,就和殺了他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