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機長到這一個歲數了,他還是第1次被人摸自己的胸肌和臀肌。
怪不得剛剛隱元是這一個表情,原來被偷襲的時候,是這樣的難受。
這一種不上不下的感覺,簡直就讓人痛不欲生。
隱元本來都覺得自己生無可戀了,但是當他看到神機的遭遇的時候,頓時就笑出了聲。
“哈哈哈!”
“你個老貨,你以為跑得遠就能躲過這一次的偷襲嗎。”
“那還不是落得跟我一樣的下場。”
他笑得很大聲,但是他的身上仍然有兩名執事對他上下其手。
但是不管怎麽樣,現在有人陪著他了。
一個人社死那才叫社死,兩個人社死,那叫感同身受。
雖然隱元不知道“社死”這一個詞,但是他看到了神機跟他有同樣的遭遇的時候,他頓時就對他身上的這兩雙手不太在意了。
他幹脆就拖著這兩個執事排起了隊伍,任憑他們對自己下手。
有本事他們就把自己從隊伍裏麵拽出去,要不就是把這兩個執事給拽出去。
要是都做不到,那就隻能看著它們眼睜睜地霸占三個名額了。
隱元可以沒臉沒皮的,但是神機不行啊。
尤其是對他動手的執事,比隱元還多。
沒有練就厚臉皮的神機,開始不停的抵擋著一些手。
執事的實力不弱,在加上各種偷襲和回手掏,神機感覺自己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尤其是周圍還有這麽多的弟子,甚至還有他的內門弟子,他覺得自己的臉,都紅得跟猴屁股一樣了。
丟人啊,實在是太丟人了。
哪家的弟子,能夠忍受自家的師尊被別人動手動腳呢?
而且還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
神機隻感覺其他弟子看向他的目光,全部都是審視。
他的臉又紅又白,就好像在變臉一般。
“受不了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