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城,城中心。
項大老爺一行人,全然不知自己等人的把戲已被識破,正悠哉遊哉地逛著街。
隻不過淮南城中心實在過於繁華,眾人已然有些看花了眼,一時間竟是不知該先去何處。
索性找了個正在看報的路人,向其問詢一番。
“老漢,我且問你,這淮南有何處非去不可?”
那老漢緊了緊手中的飛鴻日報,突然被人喊停,他本是有些生氣的。
可看見項大老爺等人身上的穿著,以及那無時無刻不在的氣質,頓時意識到,這群人怕是非富即貴。
於是嗬嗬笑道:“諸位一看,就是從外地來的吧。”
“要說淮南城中有何處非去不可,這你可問對人了,老漢對其中門道,最是清楚不過!”
“我知道,在你們外郡人眼中,淮南名氣很大。”
“但實際上,也就最近這幾個月,我們淮南才繁華起來,擱在以前,隻配做江南郡的附庸。”
“那諸位可知,淮南富裕起來的原因何在?”
“莫非是郡守勵精圖治,秉公執法?”
“非也,非也!”
“郡守大人雖說也是秉公執法,但讓一整個郡縣富裕起來,光靠法度可不行,你得讓老百姓能賺到銀子,賺到之後,還要拿出來消費。”
“這樣下來,如此往複,銀錢從商賈手中,流通到工人手中,又從工人手中,回到商賈手中。”
“流動的次數越多,淮南的消費也就越多,自然也就越富裕。”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理是這麽個理。
不管哪個郡縣,都有那麽一小撮富人,掌握著整個郡縣將近百分之八十的財富。
然而,如果不能做到讓財富流通。
那麽富人始終是富人,窮人也始終是窮人,郡縣經濟自然也就發展不起來。
相反,淮南就做得很好。
“那你們可知,這拉動消費的,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