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玩笑可不好笑。”高員外舔舐著幹澀發白的嘴唇,語氣中略帶惶恐。
“你看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錢通幽幽道。
“開什麽玩笑,那可是五倍!”
“怎麽可能有這等織布機?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李員外臉上除去驚慌外,還有滿滿的不敢置信。
要知道,一個行業的發展都是和王朝掛鉤的。
最近這些年來,大乾對布商業的發展也算看重了。
織布機更新迭代,效率也不斷提高。
時至今日,已經到了一個瓶頸。
想要再改善,除非請傳說中的天機神匠出手,而且人家改善後的肯定還隻是個例,沒有普遍性。
在這等情況下,你說飛鴻突然搗鼓出一台效率足有普通織布機五倍的織布機,這就相當於啟蒙私塾中突然混進去一個身高八尺的壯漢,叫他如何能不驚訝,不感慨?
“消息從何而來?屬實嗎?”李員外害怕倆人是從不靠譜的渠道獲得消息,或者聽信了飛鴻散播的謠言,從而在這散播言論,引發惶恐。
“我們安插在飛鴻的心腹,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打探出來的消息,大概率來說,不會是假的。”
“況且,就算是假的,也應當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李員外聞言,頓時如喪考妣,怒罵道:“這飛鴻怎麽回事,都這等境地了,竟還能絕處逢生。”
“還用想嗎,定是那位飛鴻大東家搗鼓出來的,若無他,飛鴻此次定然鬥不過我們!”高員外也氣急敗壞,如是說道。
錢通聽聞此言,思緒紛飛,腦海中浮現起昔日裏競選皇商的那一幕。
那一次,應當是他和那位大東家第一次交手。
亦或者說,隻是他以為的交手。
畢竟那位大東家甚至沒有出麵,隻是差仆人送來一匹絲綢,便擊碎了他長達數月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