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少爺!莫要睡了,莫要睡了,有大喜事!”
一大清早,顧北川就被福伯扯著嗓子喊醒。
這讓素來有些許起床氣的他有些慍怒,一雙眸子就那般瞪著福伯,好似要叫他說出個子醜寅卯來。
福伯看見這一幕,也是心中微凜。
自從少爺來了淮南,除了事業蒸蒸日上,個人氣質也愈發與眾不同起來。
簡而言之,就是越來越像老爺,頗有一番不怒自威的氣勢。
所以,但凡在飛鴻做工的人都知道,自家少爺平日裏看起來脾氣隨和,溫文爾雅。
可若是臉一板,便代表要生氣了,這時候若再胡攪蠻纏,多半沒有好下場。
“少爺,真不是老奴故意打擾你,實在是有要事發生。”
“何事?”
“作坊傳來消息,孫壯他們,搗鼓出了那什麽…那什麽…”
顧北川聞言,雙眸一亮,試探著詢問:“自行車?”
“不錯,就是自行車,這名字老奴總是記不住。”
聽見這話,顧北川也顧不得睡覺了。
大乾鍛造技術和後世比起來,簡直天差地別。
孫壯等人能這麽快就做出來,可見其用功。
看來獎勵政策的製定還是有效果的,有時候不是員工不肯賣命,而是錢給得不到位。
你看看,工錢一旦到位,這效率不杠杠的?
當下便換好衣衫,跟福伯出了南山居,直奔南山作坊。
途中還撞見了李東璧,他依舊擺了個攤子,逢人就說你有病,是否需要醫治一番。
但…很顯然,效果並不好。
此時顧北川有急事,倒也沒和他過多交談,隻是點頭致意,便匆匆離去。
等來到作坊裏,滿臉笑意的孫壯早已在一旁等候。
“怎麽樣?造出來了嗎?”顧北川也不寒暄,直接就出聲詢問。
“幸不辱命!”能造出這等精妙的鐵器,孫壯也十分開心,咧著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