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自在羽化登天一事,轉眼,已傳遍半個大九州。
自然,也已傳入葉塵耳中。
“清自在已死?”
葉塵搖頭,輕笑:“這伎倆使得不錯,舍去道門牽絆,才好真正與我分出個高下來。”
英麒表現的有些茫然。
如今的他,哪裏想不清這些事情。
隻知道,若有一日,葉塵要取清自在性命,自己絕不會猶豫。
“先在此落腳吧。”
山路旁,有一茶肆。
開這茶肆的是個凡人家,因路上往來商客不少,所以生意也不錯,茶肆裏並無空位。
葉塵找了個隻有一人的桌位,領著英麒坐下。
這桌位上的是個老頭兒,頭戴著鬥笠,雖是大晴天,依舊披著蓑衣。
葉塵取了茶碗,似是自言自語般:“還以為你真打算在那山中孤獨終老,待到百年之後,再上青雲宗見我。”
老漁翁摘下鬥笠,放在長凳旁。
隨後,又有些無奈道:“出了這麽大的事,我若還坐得住,那才是有問題了。”
葉塵直言不諱:“你是覺得,此事與我有關?”
老漁翁無言。
清自在之死,此事轟動天下。
又聯想到這三年來種種,老漁翁很難不懷疑到葉塵身上來。
葉塵又問:“天下流言四起,此事,你又怎麽看?”
老漁翁長歎一聲,無奈道:“我去打聽過些許,一宗門說,是奉天命行事。”
葉塵道:“此事你已然清楚,那就怪不得我了。”
老漁翁一怔。
能以天命驅使天下仙門的,也唯有那道門正統了。
“況且,你也覺得清自在死了?”
老漁翁搖頭。
若他真以為清自在死了,便不會來此見葉塵了。
現在再看,老漁翁心中,也已了然。
清自在假死,傳天師度,無非是為與上清觀撇清關係,縱然失敗,萬劫不複的也唯有清自在一人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