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一雖不解何意,但既是風不同所言,隻好遵照。
此生不拜風不同。
走出皇城廢墟,李元一又問:“先生,我們又當去何處?”
“既已入世,便無須考慮這麽多,走到哪裏算哪裏,見這路上人、路上事,你隻需考慮該如何決斷,亦或是該冷眼旁觀。”
仙門子弟入世,自然與凡人不同。
李元一默默記下。
二人離了初月國。
皇族已滅,沒了主心骨的初月國,剩下的便是摧枯拉朽。
鄭字軍旗終是插上了初月國皇城。
天寶戰船上,鄭墨意氣風發。
縱橫捭闔,自戰事起,至如今不過三年工夫,攻破初月國國門也不過區區三月有餘,便已滅了一國。
左擎蒼遙望蒼茫大地,豪爽一笑,道:“丞相,算上初月國在內,同盟共計十二國。如今初月國一滅,便有使者將求和書送到了陛下手中。”
鄭墨手扶欄杆,語氣平淡道:“回信滄玄,向這十一國宣戰,不可求和,更不可受降,不死不休。”
對滄瀾國皇族,鄭墨一向是直呼其名的。
對此,滄玄也從未有過芥蒂,一來是因為鄭墨的確有經天緯地之才,二來則是,他區區一介人間帝王,比之鄭墨來說,身份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先生的弟子,豈可居於人下。
鄭墨此言,實在出乎左擎蒼預料。
左擎蒼連忙勸阻道:“丞相,這十一國國力雖一般,但合力之下,比我滄瀾國仍是要強了不少,眼下他們求和,我們倒不如借此機會休養生息。”
誰知,鄭墨卻道:“我先前已給過他們機會了。既是同盟,那便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話聽得左擎蒼心驚。
不過,他對鄭墨所言,卻沒有半分懷疑。
別人或許做不到,但這位一夜之間便位極人臣的布衣相,必定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