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陽劍鋒一轉:“綰月,莫非你也要忤逆本座不成?”
本以為,那日一劍斬斷桂魄,綰月早該服了才是。
綰月道:“掌門,卓航的死因已查清,經脈寸斷,皆是被他自己的靈力所傷,是走火入魔,氣火攻心而亡!”
景陽劍鋒一掃,背過手,冷聲道:“卓航可是三千年不遇的劍道大才,劍心之堅定,更是不下你我,豈會走火入魔而亡?”
“是真是假,掌門親自一看便知。”
景陽目光掃過二人。
冷哼一聲後,便禦劍離去。
到此時,綰月終於長舒一口氣,不見往日那般清冷,頗有幾分語重心長的意味,道:“不同,難道你也想入你那幾位師兄的後塵?那日,你雖未到場,但碧落、坤靈、靈澤三峰師弟的慘相,師姐我可是看得清楚。”
風不同卻道:“如今的青雲宗,師弟我是待不下去了。我這一山的靈獸,就勞煩師姐代我照看吧,若是不願……替我遣散了便是。”
綰月一怔。
也不待綰月再說話,風不同便轉身,回了扶搖峰。
綰月眉目中流轉過一絲淒涼,昔日的青雲宗內門七大峰,竟淪落至此?
死的死,傷的傷。
就連一向不諳世事的小師弟風不同,也被逼的要下山去。
難道,那覺明和尚所言不假,氣運已不在我青雲宗?
想到此處,綰月便不由歎息。
石門內,暗流湧動。
石門外,一人掃地,一人下棋,兩人觀望。
徐天然不由感歎:“他當真是個棋癡?”
蘇星子不假思索的答道:“先生這一局棋,自我跟隨他開始,便一直在下了,快的時候一日可落兩三子,慢時卻是一年不見落一子。”
“一介凡人,隻怕是終其一生都難下完這一局!”
經繼任大典之後,徐天然對葉塵的看法,就改觀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