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我為帥?”
季長青詫異。
但再細細一想,又反倒覺得合理。
可阻程青雲的,除了自己,便是冥帝本人了,而冥帝重傷未愈,容不得半點差池,若親自出征,說不準連回都回不來了。
“冥帝所學帝王術,駕馭朝堂倒是還行,可這泱泱冥界,可不止那一個朝堂。”
葉塵看向季長青:“安邦定國之術,才是大道,而這些,上至皇城,下至兵卒,隻有你一人能當此任。”
季長青有些不安,望向葉塵:“既是如此,學生又當如何?”
“還能如何,該如何,便如何。”
葉塵模棱兩可說了一句。
程青雲此戰必勝,季長青掛帥出征,也已是必然。
葉塵又道:“在這冥界,冥帝最怕的人便是你,所以,非到萬不得已之時,冥帝絕不會用你。可若真到了那時,該怎麽做,你心裏自然就明白了。”
“學生受教。”
季長青行禮。
前路不明,未到那時候,誰也不知會發生什麽。
葉塵突然問道:“那項陣,你覺得如何?”
“性子稍頑劣了些,可若能加以教化,可堪大用,肩扛一朝之運,也並非不可。”
雖不解葉塵突然問這個做什麽,但季長青仍然認真回答了這個問題。
葉塵早就對其青眼相加,想必此番,是要對其大加培養了。
葉塵卻是搖頭,又道:“我是說,若他現在出了無妄城,日後能變成什麽樣?”
“這……”
季長青陷入沉思。
項陣雖有帝王相,可帝王相終究不是帝王命,未穩坐帝位,那帝王相,便是個笑話。
葉塵繼續道:“他繼續留在你身邊,恐有殺身之禍,除非你將他雙眼剜了,否則,那一對重瞳始終是個禍患。”
季長青有些擔憂:“先生的意思是,放他出城?可……”
“那是他的命,我幫他一次,可改一時之命,可往後的路,不該你我插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