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然聽得心驚。
大堂裏那些小雜役與隨行的弟子,更是一個個不敢高聲語,生怕有所牽連。
尤其李三,早已腿軟的癱坐在地。
“好啊!”
摘星閣長老怒極反笑:“殺我摘星閣弟子,本座這就要你償命,還有你那山下的一家老小,本座也會一一處決!”
徐天然無力的背過身去,既是葉塵自己找死,縱然是他有心相保,也是枉然。
葉塵閑庭信步,負手而立。
眼見,摘星閣長老拔劍。
不待劍落下,有清冷聲音響起:“住手!”
夜空下,有月光悄然而至。
再定睛一看,那一縷月光,化作一銀白長劍,橫亙在葉塵與摘星閣長老身前。
那本該落到葉塵脖子上的一劍,此刻卻釘到了手邊的牆上。
“綰月峰主?”
徐天然與摘星閣長老皆是一驚,短暫的遲疑後,跪倒在雜事房門口。
摘星閣長老見綰月,搶先開口道:“綰月峰主!攬月閣雜役葉塵,殺我摘星閣弟子,請綰月峰主為我摘星閣做主!”
綰月一襲銀色長裙,從月光下緩步行來。
清冷的雙眸之中,察覺不出絲毫情緒,目光也隻是在徐天然與摘星閣長老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便飄開了。
轉而落在葉塵的身上。
葉塵依舊背手,好似剛才差點身亡的,不是自己一般。
“綰月峰主?”
見綰月未開口,摘星閣長老輕聲喚道。
綰月也終於開口,隻是這一開口,便驚住了在此所有人:“都散了吧,人是本座殺的。”
“什麽?”
徐天然麵露驚異。
摘星閣長老更是麵如死灰。
這是何意?
摘星閣長老急切追問道:“綰月峰主,這雜役方才分明已經承認,林琅是他所殺!”
“你在懷疑本座?”
綰月目光如劍。
隻一眼,便讓摘星閣長老額間流下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