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葉塵所言?”
望舒峰。
綰月隨手將一副書卷放回桌案上。
這是徐天然所作手稿,將葉塵那日在攬月閣所講的課,詳細記錄了下來。
徐天然躬身道:“這些都是葉塵所講,那日我全都一一記錄了下來。”
綰月倒是並未對這書卷上所記錄的東西有所質疑,隻是輕語道:“如你所言,倒是真的與師尊所言,有很大出入。”
“那……這書卷,屬下是否要燒毀?”
徐天然試探了一句。
“不必了。”
綰月一擺手,那書卷重新飄到徐天然手中:“這上麵有出入的地方,一一查驗,若是葉塵所言無誤的話,便將青雲宗的卷宗都改了吧。”
徐天然仍要爭辯:“可老祖當年所言,我等早已一一查證,根本沒有錯誤!”
“師尊的確沒錯,但不見得是最正確的。當初,師尊在世時,曾與我說,他與葉塵論道數次,無一勝績,這些,可都是師尊親自驗證過的!”
“這……”
一時之間,徐天然也不知該說什麽。
他竟勝過老祖?
能勝過老祖的人,豈有不信他的道理?
綰月悠悠道:“能被師尊看重並且結交的人,豈會是泛泛之輩?”
徐天然連忙拱手行禮:“屬下這就去一一驗證!”
“去吧。辦好了,這就是大功一件。”
綰月慵懶的擺了擺手,示意徐天然退下。
而徐天然,則是馬不停蹄趕回攬月閣,照綰月所說,將葉塵的論點,一一驗證。
當夜。
在金丹期停滯已久的徐天然,竟一舉踏入了元嬰期。
現在的徐天然有些不知所措:“居然……真的是對的?”
顧不上欣喜,徐天然隻是吐納了幾次,平穩了氣息之後,便在攬月閣裏忙活了起來。
青雲宗的典籍早已自成體係,可謂是牽一發而動全身,隻改這一書卷上的東西,到時候,勢必弄得牛頭不對馬嘴,要改,也需葉塵親自參與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