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鴻三目皆是盯著那劍尖。
如此僵持片刻後,他方才小心翼翼向後挪了一步。
緊接著,又驟然發難,一槍橫挑,雙臂勁力迸發,生生將那七星龍淵自麵前挑開。
隻是。
還不待其收招,卻又見那劍尖,依舊如剛才那般,指著自己額間天眼。
而且,比之剛才還要更近了幾分。
如此反複三次。
那劍依舊未見殺心,而上官鴻則是在使出渾身解數之後,依舊無法脫離這一劍的必殺範圍。
來者,實力要遠在自己之上。
不過他似乎對自己並無什麽殺心,這麽做,僅僅隻是為了給自己一點兒警告罷了。
第一次運用天眼探查,對方並未有何動作,第二次,還不待上官鴻看個真切,這一劍便到了自己麵前。
若再敢妄動,恐怕下一次,它就不會隻停在自己額前半寸了。
思及此。
上官鴻不敢再有所妄動,隻收槍,對那劍輕行一禮,算作賠禮。
“道友,失禮了。”
如此。
七星龍淵才算退去。
上官鴻這才長出一口氣,無力苦笑,隻剛才那一瞬,自己便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上官鴻自認,在這帝塚之中,自己的實力已算頂尖,但對上那幾個劍仙之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會有半點勝算。
哪怕是登上了這帝塚最頂層,得了機緣之後,也決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收回龍淵。
英麒執劍,畫地為牢。
他並未施展什麽神通,僅僅隻是以劍尖在地上劃清了界限,僅此而已,至於目的也很簡單,就是告訴所有修士,越界者,死。
悟道,廝殺。
帝塚之中的日子並不好過,無趣且麻木。
不過於修士而言,其實與往日並無什麽不同,無數歲月都是這麽過來的,不過是換了個地方罷了。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