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山神隻一抬手,又在眼前那槍杆上輕輕一叩。
勁力穿透槍杆,直達上官鴻手臂,隻這看似輕飄飄的一下,就險些讓上官鴻長槍脫手,整條手臂幾乎要脫臼。
隻是這一個照麵,上官鴻便對眼前這年輕山神的實力有了些許認知,比之先前那些上位者的棋子,要強了不止一個維度,幾乎是他在這帝塚之中所見過的最強者。
但,也未嚐不可一戰。
挑起槍杆,上官鴻手中長槍幾乎是貼著那年輕山神麵門而過,出手不止是快,可謂是狠辣至極。
年輕山神終於正了正麵色,鄭重道:“能走到這一步,果然,你與我在下麵幾層所殺的人族修士不同。”
“你也與我在下層所殺的神不同。”
上官鴻槍刃拖地,目光冷冽:“尤其的傲,傲到不知死期將近。”
聽得此言。
年輕山神笑意收斂。
一旁觀戰的龍族與那妖族,卻是露出一抹輕蔑笑容,這人族,未免太過狂妄了些。
同為上位者弟子,這幾個異族自然是互相知道底細的,年輕山神名為岩魁,乃是山精麾下年輕後輩之中的佼佼者,一身天生神通據說比之當年的山精都要不遑多讓,隻需假以時日,必定可成為上位者之中最頂尖的幾人之一。
至於那持槍人族,他們便不知曉其來曆了。
這持槍人族在今日之前,還隻是個籍籍無名之輩,由此可斷定,他背後的上位者應當不是什麽厲害人物。
正當兩人爭端之際。
卻又見一隻手不帶絲毫猶豫,直接抓向了地上那唯一一枚玄鐵令。
這動作十分坦然,好像隻是在撿起自己掉到地上的東西一般,隻是,卻讓同在此處的其餘人等,個個怒目而視。
“找死!”
那龍族率先反應過來,一聲龍吼過後,手掌變作龍爪,向那隻伸向玄鐵令的手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