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常言,下了青雲山,便是滄瀾國。
實則,青雲山是在滄瀾國境內的,隻不過,因青雲宗勢大,這劍宗之首的立足之地,便也從滄瀾國之中摘了出來。
滄瀾國在大九州算不得什麽大國,可卻也有萬裏國土。
出了苦海鎮後,若要想再找個有人煙的地界,少說也得行個幾百裏路。
而就是這幾百裏路,卻是滄瀾國管不了,青雲宗也懶得管的地界,最是魚龍混雜。
若運氣不好些,過此處都得遇見個兩三次匪盜。
不過,若是那些盜匪運氣不好,劫了個過路的修士亦或是武藝高強的俠客,那這條命,基本上也就交代了。
尤其這地界,平日有不少在青雲山與滄瀾國之間走動的修士。
饒是如此,依舊有不少亡命之徒匯聚於此,當然,其間也有不少落草為寇的散修,無論是打劫還是識人的能力,都比普通草莽厲害不少。
眼下,葉塵這一夥便是。
隻可惜,這陣仗,卻連蘇星子都沒嚇到。
二人隻當沒看到眼前這一夥人,繼續前行,一路走,蘇星子還一路問道:“先生說,嶽鬆書院以口舌亂天下,到底是如何個亂法?”
葉塵輕笑,反問道:“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若我要去蠱惑一人習練血修之術,又讓他去打家劫舍為生,你覺得可行嗎?”
蘇星子思索片刻。
隨後,又有些遲疑的答道:“若是先生,想來不是什麽難事,不過,先生應當不屑於這麽做。嶽鬆書院若要這麽做,雖會麻煩些,可也並非不可為。”
葉塵點頭,讚許道:“是這道理。如此一來,蠱惑一民,便可亂一鄉,若蠱惑一國之君,便可亂周遭各國。眼下,便是如此了。”
葉塵終於停下腳步。
眼前,圍殺二人的盜匪,不下十人,皆是麵黃肌瘦,氣血虧虛的神態,按理說這副模樣,別說是拿刀,連站都難站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