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你現在就別想了,反正既然這個欽差敢兵分兩路來,這江南肯定是有著自己的打算的,現在這個欽差在哪裏,我們誰也不知道,你還是先把自己屁股上的屎給擦幹淨吧!”
孫海一臉嚴肅地對著旁邊的王永吉說著,他的心中感覺有一絲不安,不怕欽差大人光明正大,囂張跋扈。
哪怕這個欽差就是貪財好色,貪得無厭,他們都能接受,最多也隻不過是花費些銀兩送上些美人罷了,但是現在這個欽差竟然直接消失了個無影無蹤,不知道跑哪去了,這可讓孫海覺得有些不安了。
聽到孫海的話,王永吉也在一旁連忙應聲的說道。
“大人放心,我現在就回去收拾家中的賬目,一定把這些賬目全部理順,絕對不會被欽差發現任何的問題。”
“而且今日的這一單做完之後,在欽差離開之前,我們絕對不會再發下一批私鹽了。”
王永吉一邊說著,一邊指著旁邊那一艘艘的軍船,以及不停往船上搬著私鹽的那些民夫,好像是在邀功似的對著孫海說道。
“當然這一單可是做了不小的生意,足足有二百萬斤,可頂得上我們以往半年的量了。”
“二百萬斤?”
孫海也忍不住開口驚呼道。
“竟然有這麽大的手筆?做這單生意的是誰,我怎麽一點也不知情?”
看到孫海的臉上明顯有了一絲不悅,王永吉連忙在一旁接著說道。
“大人,我隻不過是想給你一個驚喜而已,接著二百萬斤私鹽的是從京城來的一個姓李的公子,而且他能夠調動了城外那些銳健營的人馬。”
聽著王永吉的話,孫海的臉上也露出了震驚的神色,能夠調動銳健營的人馬,那就意味著這人在京城的勢力是極大的。
“據我所了解的,他應該是唐國公的孫輩。”
王永吉說著,臉上那邀功的神色也是越盛了。